今早洗澡,看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瓶子长得一模样
想起KK那个脑残儿童在博里说
多次将两者搞混并由此想到要发明不同瓶子的事
心底不由再次嘲笑起他来
把两个瓶子排好就行啦
第一瓶是洗发水
第二瓶是沐浴露
一摸不就一清二楚啦
何必劳神想什么创意
真当是个自作聪明的孩子
洗好头脸
一转身
吱~~~~
发现挤了一手洗发水
GAN!~~~
报应
悲哀
早上慢跑完做伸展运动时一低头
看见了鞋面隐隐透出白色的棉袜
MD,一点破工资容不得每个月有大变数
一双跑鞋就算大变数啦???
忿忿地想
距离
晨跑的时候不小心听到旁边大叔讲话,说起他和他的一个朋友所住的村子,相隔五里地。
感觉好遥远啊~~没事大概很少串门吧。
回头一想,我这晨跑,估一估应该有三公里,六里地,来回就得十二里。
初中留级前的同学下个月要开同学会了,我负责联络通讯录里前二十名的同学。
名字看了一遍,大概有二分之一的人让我产生如此的疑惑:
这人真是我的同窗吗?为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?
犹疑着打电话过去,你好,是那谁吗,我是你初中同学周边边。
那边也是茫然地啊啊了两声,然后很明显地假装恍然大悟。
有些索然,明明一个小时内可以做完的事,就拖着慢慢联系。
前两天一个同学很热情地跑来找我,我给他看通讯录,指着一个名字说
这人真是我们的同学吗?
他大笑着说,你有没有搞错啊,这是我们的老师!
那个汗啊~还好没打,
不然说,你好,是金XX吗?我是你初中同学周边边。
这个同学会我也就没脸参加了。
和留级后的初中同学一样,我们都只是两年的同学啊,为什么后面的那些,
在街上偶遇,至少还能用名字互打招呼呢?
还有老师啊,哪科是哪位老师,都能顺利地想起来。
那位金老师是教什么的呢,他曾经是我们的班主任么?
距离在内心的投射,原来可以相差这么多。
旧相片(三)

刚参加工作不久,所谓理想还未被现实扑倒的年代。
意气风发,活力四射,信心十足地奔向未来。
就如同八十年代电影里的那些火热的年青人。
今天的太阳和昨天的不一样。

1999年的国庆,第一个黄金周,和朋友临时起意去普陀,给父母留了张纸条,凌晨就出发了。
四个人都是第一次看海,全疯了。
弹指十年,当年的冲动,差不多仅存于每次聚会的笑谈中。
当年扛起包就走的心态,估计都已不复存在。
一个朋友忙着生意,一年365天没有休息。
一个朋友说前些日子去南京也跟了团。
一个朋友买了车,大概也就城郊的农家乐开一开。
而我,我有心,却没力了。
旧相片(二)

我们这一家。
身后的房子,是我三四岁的时候,爸爸妈妈辛辛苦苦起的,经历了很多的风风雨雨。
地基是一块菜地,坎很高,你看,站在房前伸手可以触碰到前面那幢老宅子的屋檐。坎基也不好,我上初中的时候坎倒过一回,连房子的基底都露出来了。难过得连饭也吃不下去,还是妈妈来安慰我。
房子的后面还有一棵老枫树,每到夏天风狂雨急的时候,我们都在担心树倒下来砸到房子。
就这样风雨飘摇地过了三十年,房子依然完好,屋后的老枫树也年年翠绿到枯黄。也许,它还可以再站个几百年。
而我们一家四口,也象这老房子一样,常常担惊受怕,免不了有觉得过不去的时候。
幸好,三十年,只不过是岁月改变了容颜,我们一家,相互扶持着平平安安地走到了今天。
我还记得搬新家的第一天,端了个小凳子,兴奋无比,屁颠屁颠一路跑去。

我和姐姐,初中。
一般的男孩,可能比较希望自己有个哥,能替自己出气,打架。
我没想过,因为我姐很强。大家都叫她“少林寺”。
所以我们家亲戚,经常说我们俩是生反了,她应该是男孩,我是女孩。
当然我不是娘...我只是比较乖巧、沉默..
因为叛逆,我姐和我妈一关系,在年轻的时候,曾经非常紧张。
不过,现在一切都好了。我姐没有那么锋芒毕露,我妈也比较能理解我姐了。

高中,马上就毕业了。
高三跟着父母转学,所以,不能说高三那年,我是愉快的。
还好有几个同学一起转学,晚饭后的散步,成了每天固定的程式。
回想起来,好像课业上也没什么大的负担,每天胡思乱想,时间也就飞快地过了。
高三这年,觉得最大的耻辱的是,数学会考没通过...
小学升学考的时候,我的数学成绩是全区第三名。
进入初中就一落千丈。但应该也不至于落到会考不及格的地步。
自己觉得解得挺顺的呀?
总之,永远是个谜了。
第二大耻辱,是语文会考得了个B..
从小学开始,我就深受语文老师的喜爱。
作文当范文在课堂上念那是家常便饭。
高三那年的所有模拟考,全段第一名永远是我和另一个女生轮流拿。
结果只拿了个B!
我不是一个很在意成绩的人,上课经常摸鱼打混,第一年的高半夜凉初透考我根本不抱任何希望。
可见这两件事给我的创痛实在是太深。

第一年高半夜凉初透考,果然很惨,理所当然地高复,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。
高复的时候就疯狂用功,特别是临近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日子,觉得书越读越厚,着急得不行。
第二年,就得了一个比较满意的成绩,考上了省城的建校。
这是到学校后的第一个国庆,刚刚结束痛不欲生却永生难忘的军训。
西湖第一眼的印象是,水很脏。
后来渐渐地体会到她的美。
常常周末一个人,从断桥开始走,路过三联、外文,再到解放路的新华。
我的西湖之游,就中止在柳浪闻莺之上。
所以南线的很多地方,我到现在都没去过..
灵隐还是姐姐来了陪着去过一次。
汪国真说:最好,西湖不是故乡。
有说对的一面。
住久了,常常会忽略她的美。
可是不住久,又很难体会到她的美。
或者说深层次的美。
所以,我到现在还是很喜欢她。虽然,我都没有完整的围绕着她走过一次。
旧相片(一)
那天朋友给我看她个人的相册,
从父母的结婚照,到她的小时、小学、中学、大学,
也有她过去的爱情,还有她的亲情。
我说,好像经历了你的人生。
这件事让我也有了翻拍旧相片的冲动。
当然也不是要别人经历我的人生
就拍着玩
顺便讲讲过去的事

这是我相册里能找到的最早的照片,小时候身体不好,我妈不肯给我拍。
当然那时条件也有限,不是说拍就能拍。
印象中,四五岁的时候应该拍过,但是那张照片已经遗失了。
我姐有坐在摇篮里咧嘴笑的照片,打小我就特别羡慕她。
这一张,应该是小学二年级左右的暑假,去城里玩,和姐姐的合影。
我还记得那个摄影师,顺手拔了根长毛草,说
就当是马鞭吧

以前应该有很多人,在这样的布景前拍过照
挡风玻璃那块,还是空的,可以坐在里面拍
后面那位是我家最小的叔叔,比我姐姐大两岁
从小和我们厮混在一起,可以说是我爹妈的大儿子
我爹妈现在还是很宠他

这时我应该是初一了
那时候到镇上念书,住在爸爸单位的宿舍里
小叔叔初中毕业就没继续念了,爸爸让他当了邮递员
后来他也没坚持住
当然那时候邮递员是很辛苦,每天骑着自行车奔走在乡间的公路上
那时候我算是集邮,看到稀罕的邮票,特别是外国寄回来的
就两眼发光
可是爸爸管得很严,从来不允许我们私自撕邮票,说是犯法,当然..这事也是真的
所以小叔叔经常会为了我向收信的人要
有一次我还跟他跑了很远的路,就为了一张外国邮票
帮我们拍照的,是爸爸同事的小舅子
他和我小叔叔差不多年纪
天天跟我们一起玩
对摄影很感兴趣
后来出了意外,走了
